第(2/3)页 林川嘴角微微一勾,慢悠悠开口:“张状元,别来无恙啊!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不重,甚至还带了点熟人见面的意思。 可越是这样,越戳人肺管子。 张信气得浑身发抖,骂得更凶了,连带着把能想起来的脏话全抖了出来。 只是他平时到底端惯了,骂来骂去,也翻不出多少新鲜样式,无非就是奸佞、酷吏、阴险小人之类的词儿,听久了还有些乏味。 林川听了片刻,轻笑一声:“老弟,还狂吗?” 一句话,便把张信噎得更狠。 张信眼神凶得像要吃人,嗓子都喊哑了:“林川!你不得好死!” 林川点了点头,笑嘻嘻道:“急了?这就急了?什么破状元啊,只会撒泼骂人?” “......”张信瞳孔放大,欲骂又止,瞬间破大防! 是啊,自己堂堂状元,竟沦落到与街头无赖一般口无遮拦的骂人? 可不骂,内心又十分难受! “你这厮,真以为中了状元,就高人一等,目空一切,谁都不放在眼里?难道就没听过,本官在外面的名号?” 林川缓缓往前,站到牢门正前方,和张信只隔着几根铁栏。 他脸上笑意缓缓敛去,眼神变冷,语气带着几分压迫。 “你好好看看,站在你面前的,乃都察院正三品副都御使!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曾剥皮贪官污吏数十人的林阎王!” “你那点心计在本官面前,简直就是个无知孩童,不堪一击!” 张信浑身一僵,方才那些骂人的气势,像被针扎破的皮囊,一下泄了个干净。 他不是没听过林阎王这个名号,只是从前没放在心上。 在他眼里,御史再凶,也不过是逮着人吹胡子瞪眼。 说到底,还不是一群靠着弹劾邀名的酷吏。 像自己这种少年状元、馆阁清流,天生便压对方一头。 看着林川冰冷的眼神,张信心里终于生出一股寒意,悔意涌上心头。 直到此刻,他才彻底清醒。 自己得罪的,根本不是一个好拿捏的小小举人,而是一个心狠手辣、城府极深、连皇帝都器重的酷吏。 自己的骄傲,自己的清高,在绝对的权力和狠辣手段面前,一文不值。 林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惋惜。 “可惜了一身才学,着实太蠢,太狂,太菜了!” “区区一个回合,便被本官彻底玩死,连还手之力都没有,着实无趣。” 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聪明些,管好自己的嘴,认清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” 话音落下,林川不再看他,潇洒地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