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柔看着她,淡淡一笑,摇着折扇道:“这位姑娘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男女授受不亲,你们一群姑娘家,住在一个外男的府里,传出去,不仅坏了忠勇伯的名声,也坏了你们自己的名节。姑娘家,还是要自重些才好。” “你!”方沐儿气得脸都红了,站起身就要跟她理论,却被李智东拉住了。 徐妙锦也皱起了眉头,看着阮柔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我们住在哪里,关你什么事?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?我看你才是多管闲事!” 阮柔瞥了她一眼,道:“这位姑娘,想来就是魏国公府的徐小姐吧?国公府的千金,不好好在府里待着,翻墙跑到外男的府里躲着,违抗圣旨,拒不受婚,这事若是传出去,不仅你自己名声尽毁,连魏国公府的脸面,都要被你丢尽了。我若是你,就该立刻回府,而不是在这里,跟我逞口舌之利。” 徐妙锦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 阮柔的目光,又落在了埋头干饭的苏晚晴身上,淡淡道:“这位姑娘,想来就是明教的圣女苏晚晴吧?明教谋逆,乃是朝廷钦犯,你身为明教圣女,不躲起来避祸,反倒跑到朝廷伯爵的府里,大吃大喝,毫无危机意识。难怪明教如今分崩离析,连圣女都是个只知道吃的草包,焉能不败?” 苏晚晴嘴里还塞着鸡腿,听到这话,瞬间愣住了,眼眶一红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,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,委屈得不行。 楚烟罗见状,瞬间就火了,一拍桌子,站起身,看着阮柔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好好的道贺不道贺,跑到这里来,把所有人都怼了一遍?我们怎么样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再敢胡说八道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 阮柔看着她,淡淡道:“这位姑娘,就是江湖上的楚侠女吧?一身侠气,专管不平事,倒是难得。只是你空有一身武艺,却头脑简单,是非不分。忠勇伯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上,你带着小偷闯进伯爵府,打坏府门,这事若是被御史知道了,参他一本,说他勾结江湖匪类,私藏武人,你说,这后果,谁来承担?你这不是帮他,是害他。” 楚烟罗瞬间也愣住了,她之前只想着追贼,根本没想过这么多,被阮柔一句话点破,瞬间哑口无言,脸上满是羞愧。 阮柔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柳轻寒身上,柳轻寒被她一看,吓得浑身一哆嗦,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阮柔看着她,淡淡道:“这位姑娘,一手绣活天下无双,本该是名满天下的绣娘,却因为社恐,躲在别人的府里,连头都不敢抬,空有一身本事,却不敢示人,跟废人有什么区别?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天赋。” 柳轻寒被她一说,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捂着脸,跑出了饭厅,躲回了自己的厢房里。 不过片刻功夫,阮柔一张嘴,把府里的六个姑娘,挨个怼了一遍,句句戳中要害,引经据典,不带一个脏字,却怼得众人哑口无言,有气没处撒。 整个饭厅里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,众人看着阮柔,眼里都冒着火,却偏偏反驳不了她的话。 水芹菜坐在一旁,一脸尴尬,对着李智东连连赔笑,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他太了解阮柔了,这姑娘的嘴,就是出了名的毒,谁都敢怼,谁都怼不过她。 李智东看着眼前的景象,不仅没生气,反倒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阮柔,就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她怼的这些话,看似刻薄,实则句句都在点子上,把每个人的问题,都点得明明白白,也把他如今面临的隐患,都指了出来。 他站起身,对着阮柔拱了拱手,笑着道:“阮姑娘果然是江南第一才女,字字珠玑,一针见血,智东佩服。姑娘说的这些,都是我之前没考虑到的,多谢姑娘提醒。” 阮柔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没想到,李智东不仅没生气,反倒还向她道谢。 她原本以为,李智东不过是个靠着耍嘴皮子哄皇上开心的弄臣,被她这么一怼,定然会恼羞成怒,可没想到,他竟然如此有气度,听得进逆耳忠言。 她对李智东的印象,瞬间改观了不少,收起了折扇,对着李智东微微颔首,道:“忠勇伯客气了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忠勇伯能听得进逆耳之言,倒是难得。” 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跟着管家匆匆跑了进来,一脸慌张地禀报道:“伯爷,不好了!门口来了十几个媒婆,都是城里各大勋贵世家派来的,要给您说亲,把府门都快堵死了!” 众人闻言,都愣住了,随即纷纷看向李智东,眼里满是不善。 李智东头瞬间就大了,叫苦不迭。他刚封了伯爵,北平城里的勋贵世家,自然都想把女儿嫁给他,攀这门皇亲。可他哪里应付得了这些媒婆?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,阮柔忽然站起身,淡淡道:“不过是一群说媒的婆子,有什么难应付的?我去帮你打发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