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众人起哄:“奇闻!真是天大的奇闻!” “更奇的还在后头,这事儿,叫人一查,那是有根有据,分毫不错。外宅在哪个胡同、哪条街巷,那女子是哪年哪月进门,侯爷每月几时几刻过去,住上几晚,桩桩件件,明明白白,一清二楚!半点假都掺不进去!” 台下有人啐了一口:“呸!不要脸!” 醒木再重重一拍,全场瞬间安静 “自己家里一屁股屎擦不干净,后院乱成一锅粥,反倒伸着手,想往未来瑞王妃、谢大姑娘身上泼脏水?想坏人家清誉,毁人家婚事?” 我且问在座诸位一句:“这般行径,该不该骂?!” 台下群情激愤,齐声吼:“该骂!往死里骂!” “这般歹毒,该不该遭报应?!”说书先生清了一清嗓子。 众人拍着桌子喊:“该!天理昭彰,报应不爽!。” 说书先生接过话头,“这就叫,心术不正,报应临头,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!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!” 台下叫好声一片,铜钱“叮叮当当”扔上台,有人高声喊:“先生说得好!赏!” 醒木一收,说书先生身子微微前倾,压过满场喧闹。 “列位,你们可知,这丑事一爆,靖远侯府是当场塌了脸面,还是另有后手,拼死反扑?那靖远侯夫人,又会是何等疯癫模样?那嫡女林菲儿,今后在京中还抬不抬得起头?” 说书先生故意拖长语调,吊足胃口,“欲知这靖远侯府,后来落得何等下场,瑞王与谢大姑娘又是如何彻底了结这桩恩怨。” 醒木“啪”地惊天一响,余音绕梁。 “且听下回——分解!” 台下一片惋惜:“哎!别停啊!先生快讲!”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,拱手抱拳,缓缓退下。 满座听众,哗然一片。 “怪道侯夫人急着为女儿攀高枝,原是怕自家丑事败露,女儿难嫁!” 第(3/3)页